• 關於酒

      2007-11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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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看到張死人的文想起多年前某人跟我講的某人醉後戲言。説是戲言,其實給六小姐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。

      “我他媽要是不會寫詩,還是一條漢子。
      我他媽要是不會彈吉它,還是一條漢子。
      我他媽要是不會寫詩也不會彈吉它,我他媽還是一條漢子。”

      大概是這個意思,我已記不清他具體的措辭。
      但也許是詩人稟賦使然,即使大醉酩酊,我仍能想象醉漢特有的大舌頭給與這段話詩歌一般的節奏和韻律,像馬勒第五開場的圓號旋律一樣深深敲在我心裏。
      對語言的感覺真的是稟賦,駱玉明花3小時講不清的東西他三句話就講清了,而且再有力量不過。


      又想到那時候在燕園,大家談到阮籍寫給藉康的紀念文章,真好。然後我戲言這麽有什麽,等我死了暴力男肯定也會給我寫紀念文章。暴力男竟當真了,站起來面容扭曲像瘋了一樣推著我說:“你胡説什麽!你胡説什麽!你怎麽可以比我先死?啊?你不許比我先死知不知道!!”弄得大家都很尷尬。不過照現在看來,暴力男將來在復旦中文係混混教授,上上電視,放放狗屁,搞搞女研究生,還真是大有可能比我長命。
      時過境遷,有一次上德語課與貝貝閒聊提起此事,貝貝笑道:“如果將來他真給你寫紀念文章,大概會寫‘她不是個好社長,不是個好演員,不是個好朋友,不是個好女人,不是個好人……她他媽根本就不是人!!’”
      不死也酷死了。期待我死了真有人寫這種文章紀念我。不過既然暴力男成了微笑青年,大約不會有人這麽好心啊這麽好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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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,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