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 DOLCE VITA
甜蜜的生活
-
這麽長的文肯定沒人看得 - [笔记本强迫症]
2007-11-24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毒藥在他的博客裏寫,只去了解貧窮的共性便已足夠,試圖了解貧窮特殊性的人,很累,很痛苦,最重要的是,無法真正意義上挽救任何一個貧窮的個體。貧窮的整體是那麽的可敬,個體卻如豺,如虎,儘管貧窮的個體更容易誘取人們的憐愛……
http://chasingafterwind.blogbus.com/logs/10993986.html
存在主義哲學家鄙視這種抽象地劃分一類人的做法:那裏存在什麽“貧窮的整體”呢?存在的只有個體,多姿多彩完整自足的個體。不光所謂“整體的貧窮”這個類,將個體生硬粗暴地划入任何一個類都是很可怕的。誰有資格把人划為不同的累並加以區別對待呢?事實證明,任何自以爲可以將世界納入秩序體系的嘗試只會帶來災難而以。在辯證法的世界中,抽象和具體的界限倒不是不能打破,基督和菩薩對人類的愛抽象到無所無幾,又能夠對每一個人如此具體而微獨一無二。可是問題是,我們都是凡人。離開抽象化,我們就無法思考、言説和行動。我知道有些人是那樣深切的愛著全人類,同時卻又可以對身邊的人無比殘忍。即便是無比憎恨抽象化的存在主義哲學家,也無法使用不那麽抽象的語言來闡釋他們的思想。是的,凡人。毒藥的不凡在於他很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局限,因此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方向。
儅毒藥用他那種旁若無人到欠扁的姿態談到自己20嵗前只有4個省份沒有到過,10年前就憑著結實的屁股顛進了西藏時,我知道他比那些抨擊他的優越太多太多,那是真正有根有據有理有節進可攻退可守的優越,而那些人的自卑豔羨嫉妒在這種優越面前又實在污濁可笑不堪一擊。他的皮相,他的財富,他的藝術天賦,他的遠超常人的洞察力,説他是佔天功為己用也好,什麽也好,他已經和衆人區分開來,再也囘不去了。
那些人攻擊毒藥自己過著如此腐朽的生活(他的一件衣服夠一個窮人吃上幾年啊)。聼起來很振聾發聵,但優越如毒藥,絕不可能對此語塞並有任何負罪感。讓我引用另一位比抨擊者優越得多的衛慧小姐的漂亮答復吧。儅被問及身為一個佛教徒爲何還穿香奈兒,師太笑答:“你這在佛教裏就叫做‘著了相’。”也就是執著于表象。認爲佛教徒就應該吃齋著素服就是執著于表象。修行深淺是靠衣服表現出來的麽?那我現在穿上破衣爛衫你是不是就相信我是個佛教徒了呢?這自然是詭辯,欺負人家小記沒看過《金剛經》。身為一個佛教徒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師太對這個花花世界的欲念也忒旺盛了點。不過有一點她說的是很對的:明明是置香奈兒的財力,爲了做佛教徒卻偏偏要去七浦路,那還真是十足十的“著于相”。一樣道理,說毒藥有錢就不能挽救窮人也是一點説服力都沒有。
對毒藥來説,剩下奢侈品的錢去幫助窮人解決不了任何實質問題。富人的所謂慈善不過是另一種奢侈消費,本身就是對這個貧富懸殊社會的莫大諷刺。更何況“挽救窮人”這種精神奢侈品,可比香奈兒貴得多哦。又貴又無意義的事,聰明如毒藥是斷然不會做的。
總體的貧窮。說得好。只有優越如毒藥才敢說這種話。而在我看來,也只有敢說這種話的人才有可能真的去改變點什麽。而《搬屋》中社會工作者的身影卻是那麽可敬又可悲。
不是爲了生存進化而是爲了進化生存,要和平必須經過殺戮,無產階級要取得政治地位必須先使自己成爲資產階級——手段與目的是相悖的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諷刺。所以相信“只有通過善才能達到善”的囌格拉底是不得不去喝鳩毒的的,相信“只有無產階級自己才能解放自己”的馬克思也是不得不舉債度日的。
另,補個小缺口,雖然我不認爲有人會看出來:
馬克思的“只有無產階級自己才能解放自己”和“有錢人不能挽救窮人”是截然不同的。馬克思清除資產階級某种程度上可以改善無產階級的生活,但注意,馬克思從來不考慮什麽“改善”,他要的是“解放”,真真正正完完全全不參一點雜質的“解放”!任何妥協都是不可容忍的。而後者,只是單純嫉妒毒藥有錢罷了。
馬克思是理想主義者,生於政治世家的毒藥是實用主義者,這兩個人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到一囯去的。其實這也是我和我傢貓貓的區別:他視普遍存在為“正常”,而對我來説,常態也不見得就是合理。所以他說我不懂,我說他冷漠,說不到一囯去。
倒是那個能寫《論李維》又能寫《君主論》的鬱鬱不得志的憤世嫉俗的倒黴鬼馬基雅維利,到説不定和我是一囯的,還有那個因深知自己的卑微而放棄了我的某人。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评论